可就像疫情的时候一样,真把人关在屋里两三年不让出门,哪怕天天有救济粮不愁吃,可搁大多数人都得疯。

        电话那头路的陆定远显然也陷入了短暂,而又诡异的沉默。

        但他也很快对夏黎给出了答案。

        “大领导那边严格下达了命令,这次让王先生身边的人看着,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好好休息,不能再随意挥霍自己的健康。”

        说白了就是这次出院,大概他想要像以前那样连轴转十几、二十几,甚至三十几个小时工作,有警卫员看着大概也办不到了。

        夏黎想着,按照历史上来讲,目前那位好像也生着病呢。

        只不过她之所以知道王先生得了什么病,实在是“十里长街事件”过于让人震撼,他出于好奇才去查过历史上的王先生到底生了什么病。

        至于那位,她还真就不了解。

        只知道,按照她上辈子的历史,那位病逝的时间,应该和王先生真正应该病逝的时间差不多。

        国家总不能没有一个能挺事儿的人。

        反正夏黎心里觉得,在这种状况下,如果华夏这边没有人能站出来撑起大梁,王先生能安安生生养病的可能性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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