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黎整个挪床动作都十分安静,以至于趴在外墙水管上,正在给白子成下毒的人,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挪床这个选项。

        他将一整瓶不知名致命毒药都倒完,觉得就算是头牛,估计这人也得完蛋,这才悄悄往回抽鱼竿。

        心里吐槽米国那边就能找事儿,送来一个特务,没两天还要自己亲手去清理。

        就差那么几天,还不如不把特务派过来,也省了他们这些事儿。

        这一回的行动,他们派出了潜伏在南岛这边的八成的人,等行动结束后,指不定要牺牲多少人。

        他是真的搞不懂,上面那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这么想着,男人感觉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手里正往回抽的鱼竿,差点没吓得脱手。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夏黎从窗户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想要看一看外面到底是谁高贵。

        可一探出头,就见到一个表情苦大仇深的中年人,正两腿夹着水管,一手爆水管,另一手正往屋子里面塞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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