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朽木,但他相信他大伯,以及他大伯的能力。

        白子成就像王八吃秤砣一样,铁了心的不想再说话。

        无论夏黎再输出多少气死人的发言,又或者陆定远在旁边打边鼓,说了多少威逼利诱的话,他全程都闭紧双目,一副“老衲已经坐化,勿扰”的模样。

        夏黎见他这不配合的样子,抬头和陆定远互相对视一眼,都知道在说无用。

        夏黎从来都不爱做无用功。

        既然白子成不说,她也就不跟他在这靠了。

        只道:“那你就在这等着吧,等你的朽木来刺杀你,你再告诉我们也来得及。

        实在不爱说的话,我们就把你扔给朽木。

        判刑的时间太长了,看着你死,也省了我们动手杀人的责任。”

        说完,夏黎便起身,和陆定远一起离开这间病房。

        半躺在床上的白子成深吸一口气,耳根子终于清静,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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