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却没有放过他,而是严肃了神情,冷声继续道:“他吞金的那间审讯室,就是你现在所在的这间审讯室。
她死前最后坐过的位置,正是你如今坐的那把椅子。
听闻,当时她的鲜血滴入你如今面前的这张桌子,因为大家匆忙将她送进医院,没人来处理,再回来时血液已经干涸。根本擦都擦不掉。”
老孟听到夏黎这话,视线下垂,落到桌子上的几处有些发黑的黑点处,颤着手指抚摸上去,就像是怕被烫伤了一样,只停留在浅黑色印记上方几毫米处,手迟迟没办法落下去。
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怎么会?
你怎么这么傻?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声音里带着根本掩饰不住的脆弱。
吞金得有多痛苦?
所以,他这些天一直和妻子离得这么近,可却又隔得那么远,他却每天坐在这张椅子上,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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