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没,真真脾气挺好的。”
至少对她那是没得说。
至于对待陆定远掐两只眼睛看不上,没事就想着给他上眼药,顺便拉踩几下,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又不是针对她的。
绿茶讨厌,但要是“受益方”是自己,那就完全可以是“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比较清纯柔弱罢了,稍微让着点也没什么”。
几人相谈甚欢,但夏黎除了谈八卦以外,其实并不是个什么喜欢和陌生人尬聊的人。
和陈真真聊了一会儿后,夏黎就捧起她那盖着红布的大脸盆,一边吃着喜糖,一边坐在角落里等着迎亲。
其他的七大姑、八大姨感觉陈真真和他们并不是那么热络,便也不再一直围着陈真真打转,而是以“看看接亲的什么时候来”为由,都去了外面。
屋子里只剩下寥寥几人。
大概是迎亲的时候将近,陈真真也变得开始紧张起来。
她双手揪着衣摆,坐在床上,看起来乖巧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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