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军长这话无论暗示还是明示,都已经把话说得十分明显,就差跟陆定远说,你现在不用回来,好好给我去哄人,不把人带回来也不用回来了。

        陆定远心里知道这件事对组织的重要性,但想到夏黎那脾气,即便知道夏黎在海上制造出补给舰痛击美国后,早就有意向参加这次的科研行动。

        可他还是没有直接帮夏黎做决定,而是道:“这事儿我爱人和我说过,但你也知道我在家里做不了主。

        无论我还是我爱人都是希望华夏可以繁荣富强,早日盛世太平,国泰富强。

        只不过我爱人这人从小是个直脾气,当兵当久了,脾气不太好。

        她平时手底下的兵要是惹她不痛快,她就能把手底下的兵打的嗷嗷叫,怎么求饶都不管用。

        以一打个二三十没有什么问题。

        她当初提出的条件,还希望军长可以和组织这边多多周旋,以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发生,影响咱们组织内部团结。”

        电话那头的任军长:……

        好家伙,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

        头一回知道你这个不怎么爱说话的闷头军人,居然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给你媳妇儿开拖。

        就今天说的这么多话,比咱俩上下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你跟我说的话加一块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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