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中年男性列车乘务人员,将一个土豆丝儿塞进嘴里,不以为然的道:“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还指望他们能有多高的道德底线,去珍视生命?
听说……”
他拿着筷子,手指指了指上面,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模样。
“现在闹得十分厉害,也有许多各种倾向的团体,有能力的就悄悄引入国外,没能力的就继续留下来潜伏。
那些怕丢了命要走的人,为了给他们的新东家递个投名状,让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一点,没少干出来乱七八糟的事。
之前不就有个火车站被炸吗?
数典忘祖是让他们玩明白了。”
“哎!”
列车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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