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易解不易结,更何况是正经的战友,说闹掰就闹掰就有些不值当了。”

        了解夏黎脾性的陆定远淡定喝茶。

        对夏黎的风评有一点点了解,刚才还有一点点错估的郑师长,此时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说话的两人。

        柳师长脸色顿时被气的铁青,他哪能听不出来,夏黎那句“冤家易解不易结,更何况是正经的战友,说闹掰就闹掰就有些不值当了。”是拿话在怼他!?

        就是因为他刚才同样说过一句“冤家易解不易结,更何况是正经的亲戚,说闹掰就闹掰就有些不值当了。”!

        柳师长面色涨红,气恼地与夏黎分辩道:“夏黎同志,我今天过来是要解决你的问题,请你不要东扯西扯,攀污我!

        你们两家人是亲家,是亲戚,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闹的两家不和,如果这事传出去对你和小陆的名声都会有影响。

        年纪轻轻的就得理不饶人,外人会怎么说你们,还有谁会敢和你们接触?

        我过来调解的关系是一片好意,你拿这些话来堵我,就有些太不识好人心了!”

        夏黎轻笑,微微偏头看向自己的肩章,抬手轻轻拂了两下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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