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错了,这位小夏同志可能确实和柳师长那边说的一样,有点不太好养活。
陆定远继续淡定喝茶。
夏黎从来不是个什么见好就收的人,没有什么攻击力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这位一进来就向老领导调解下属关系,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完全心里没数的刘师长身上。
“有些事放在别人身上都是轻飘飘的,放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很难受?
如果你媳妇儿姐妹丈夫一家人在为家产吵架,闹得不可开交。
你连襟的亲人,还是个女性亲人,当着全家属院的人的面,阴阳怪气的对本就跟你关系十分差的连襟说,怪不得你连襟不招待见,看看你这个师长现在的待遇这么好,再看看你连襟的待遇这么差。
同样是娶了你老丈人的女儿,你老丈人帮扶你,你所有的功劳都是你老丈人给的,连战场上的战功都是假的,在家属院能住上三室的大院,都是你老丈人给你开特殊通道给的。
同样是女婿,就给你良好的待遇,不给你连襟,就是因为看不上你连襟。
而他说这话的出发点,还是因为之前你老丈人在你连襟家长辈死后分遗产的时候说了句公道话,她怀恨在心,故意贬低你,连襟拿你做筏子。
是不是在挑拨你老丈人家几个闺女的关系,还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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