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军,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傻柱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眼看着别人这么泼你脏水!”

        “朋友?”罗晓军擦了把脸,转过身,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有些事,不是你能明白的。”

        傻柱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罗晓军,眼神从愤怒变成了不可思议,最后是深深的失望和痛心。

        就在院内气氛凝固到冰点时,娄晓娥的房门也开了。

        她双眼红肿,脸色煞白,一看就是哭了一整夜。手里紧紧攥着一沓钱和布票,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迈着沉重的步子,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径直朝着院门口走去。

        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被逼无奈的可怜女人。

        这一下,院里原本还持怀疑态度的人,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哎哟,看娄晓娥那样子,怕是真的了……”

        “是啊,要是假的,能哭成那样吗?”

        “这罗晓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傻柱看着娄晓娥失魂落魄的背影,又看看罗晓军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他指着罗晓-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重重一跺脚,扭头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而另一边,秦淮茹默默地端着一盆衣服,在院子的角落里搓洗着。棒梗和小当安静地待在她身边。她对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听见,没有看见,只是低着头,一下一下用力地洗着衣服,将一个为了孩子逆来顺受,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柔弱母亲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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