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仙衣,就是普通的绸缎,普普通通。”狗剩赶紧打圆场,推着白衣人就往家走去,“我爹娘等着呢,先走了啊!”
好不容易把人弄回家,他爹娘果然吓了一跳。
他爹举着锄头问是不是骗子,他娘围着白衣人转了三圈,最后得出结论:“看这细皮嫩肉的,不像干活的料,留着怕是要吃闲饭。”
还是狗剩把“远房亲戚遭难”的说法又讲了一遍,又拍着胸脯保证,多一个人也不会饿死,他爹娘才不情不愿地答应,让白衣人先住下,把柴房收拾了出来。
柴房里堆着过冬烧的柴火,角落里还有个破草堆。
狗剩把草堆扒拉扒拉,勉强弄出个能躺人的地方,又找了件他爹的旧布衣递过去:“先凑合一晚,明天我再给你洗那白袍。”
白衣人接过衣服,没说话,只是坐在草堆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呆。
晚饭果然有鸡蛋,还是个双黄的,被他娘分成了两份。狗剩和弟弟各一半,爹娘一口没动。
狗剩偷偷把自己那一半藏在袖子里,溜回柴房塞给白衣人。
“快吃,别让我娘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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