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突然想起件事,就问白老头:“那我这‘万物共情术’,跟哑女对话飞鸟鱼虫的本事有啥区别?”
“傻小子,这区别可大了去。”白老头呵呵一笑,继续解释,“哑女姑娘那是‘听其言,晓其义’,能跟飞鸟鱼虫说上话,是语言神通了。”
白老头对狗剩一点指,“可你这万物共情术,是‘感其情、通其神’,不用说话,也能摸透花草的枯荣之叹、山石的沉默之寂。一个是张嘴说话,一个是用心相认,你说哪个深些?”
狗剩正要追问,哑女突然指着村口的方向比划起来,脸色有些发白。
狗剩看了半天,才明白她是说那些黑衣人进村了,还问村民有没有见过一个白衣白发的老头。
“找来了!”狗剩心里一紧,“师父,咋办?要不咱躲起来?”
白老头站起身,拍了拍白袍上的尘土,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和平时的茫然判若两人:
“躲?我玄清……我这辈子,还没躲过谁。”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粗暴的踹门声,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嗓音:
“里面的人听着!把那白衣老头交出来!不然拆了你们这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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