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黑风寨的人引动的记忆碎片,像扎在脑子里的刺,隐隐作痛。
“师父,”狗剩凑过去,“咱门派账上就剩三个铜板了,还是王铁柱偷拿他家鸡蛋卖的钱。”
白老头睁眼:“账?”
“就是咱的家底!”狗剩急了,“再不想辙,连您老的白袍都得拿去当了!”
“胡闹。”白老头皱眉,“出家人视钱财为粪土。”
“可咱得吃饭啊!”瘦猴跳出来,“总不能天天靠您老催熟桃树吧?万一哪天您灵力耗尽,催出棵毒蘑菇咋办?”
“看为师明天给你们炼个‘辟谷丹’,吃了之后一个月不饿。”
“明天?徒弟我今天可能就饿死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狗剩,他一拍大腿:“有了!咱卖仙法鸡蛋!”
众人都看向他。
“王二婶家的鸡能下双黄蛋,”狗剩眼睛发亮,“咱让它下带字的蛋!比如‘大吉大利’‘升官发财’,准能卖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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