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从柴房梁上跳下来,一把抢过金豆:“够够够!别说下个月,下下个月都够!”
白老头坐在草堆上,指尖捻着那本《南华经注》,眉头微蹙。
书页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注解,让他脑子里隐隐作痛,仿佛有把钥匙,正试图撬开尘封的记忆。
“师父,”狗剩凑过去,“您老盯着这书看一早上了,看出啥门道没?是不是藏着诛仙剑阵的图纸?”
白老头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好像……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白老头没继续说话,只是把书合上,眼神凝重。
昨晚他又梦到了烈火堂的火塘,这次看清了火塘边刻着的花纹,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狗剩煞有介事地瞅着白老头:“师父您这金鱼脑袋,哪天要是被烈火堂抓进去,啃两天牢饭,说不定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白老头瞪了他一眼:“再胡言乱语,罚你抄一百遍《清心诀》。”
“别别别!”狗剩赶紧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嘛。”
正闹着,哑女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对着众人使劲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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