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用小爪子拍他的脸,像是在说:“干得漂亮!狗大人!”
“汪汪!呜呜……”大黄狗“骨头”也凑到哑女身边,舔了舔她垂在地上的手。
虽然累得直吐舌头,但看到敌人都被解决了,它也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呜咽和短吠。
紧张的气氛终于消融。
哑女似乎也因为“骨头”湿漉漉的舔舐找回了一些活气。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骨头”的脑袋,又抬头看向狗剩。
她看着狗剩那张血糊糊、却写满焦急和“快表扬我”神情的脸,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好像想笑,却又牵扯到脸上的擦伤,疼得轻轻吸了口气。
“你的伤!”狗剩立刻又紧张起来,“疼吗?哑女你快看看,伤得重不重?我给你找草药!”
哑女再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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