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他没敢说出来。
赵景涵摇摇头,眼中充满忧惧:
“倒还不至于到狗剩掌门所想那般地步。但……父皇的情况也很严重,委实万分凶险……
“诸位亦知,前些时日京城朝野上下,皇子皇女乃至重臣子女接连失踪,父皇忧心如焚,夙夜难安……
“为保我等血脉,父皇下密令,让我等无恙的皇子皇女立即离开皇宫,易服潜行,假托民间身份,分散各地以求暂避风波、自谋活路。
“那时父皇便已龙体抱恙,我却、我却未能在意,只顾着自身惶惑……万没想到,今日突接传书急报,父皇竟已病体沉重,卧床不起……
“眼下偌大皇宫,可靠近前侍疾、主持局面者,几无一人……”
话语至此,赵景涵再也说不下去,泪光闪动,强忍着才没落下。
故事这便接上了。那日三皇子赵景涵乔装易容,假托富商之子身份潜行逃亡。
本欲避开暗中威胁,岂料刚离龙潭,又入虎穴,竟阴差阳错栽进了石砚县地界黑风寨的贼窝里。
真是流年不利,霉星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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