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江州叶凌,叶鸿远那个老畜生的孙子!”
下方,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立即站了出来哭着说道。
正是隋宴的母亲,蓝红玉。
她没有说起因和经过,甚至叶凌最后留的那番话也没说,因为那不重要。
敢杀她蓝红玉的儿子,无论什么原因,无论对方什么身份,他都要死……不,生不如死!
“好!好!”
“好一个叶鸿远的孙子!”
隋黄巢和儿媳自然是相同的态度,甚至这个家风,本就是他传下的。
他低垂着眼睑,眼底之中尽是杀意的对众人道:“放出消息,谁能把叶家那小畜生的脑袋带到老夫面前,谁就是我隋黄巢的义子!”
这话一出,整个隋家瞬间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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