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二儿子笑出声,“那玩意儿早没用了。我要的是你手里的录音笔——张哥说,你录下了他说‘二哥改了遗嘱’的话,对吗?”
林默的心沉下去。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录音笔的事,所谓“工厂交易”,根本是冲着录音来的。更狠的是,二儿子故意提“改遗嘱”,是想逼他承认录音内容,好让保镖灭口时“师出有名”。
“笔坏了。”他举起空兜,“刚才在天台摔碎了,不信你搜。”
“没关系。”二儿子的拐杖指向苏瑶,“她可以作证,是你杀了张哥,绑架了王老板,最后畏罪自杀——多完美的剧本。”
苏瑶突然尖叫:“我不干!二少你答应过放我走的!”
枪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打向林默,是打向苏瑶的腿。她瘫在地上,血顺着裤管流进铁锈里,却死死盯着林默的内袋——那里藏着遗嘱残页。
“现在,你只能干了。”二儿子的枪对准林默,“把遗嘱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默突然把遗嘱残页扔向空中,趁二儿子抬头的瞬间,将半截砖砸向保镖的手腕。枪掉在地上的同时,他扑过去抱住王老板滚到铁架后,压到了块松动的铁板——下面是空的,露出个地窖入口,正是照片里老厂房的地窖。
“小默,进这儿!”王老板的声音嘶哑,“院长当年藏的东西……就在下面……”
话没说完,工厂的灯突然全亮了。角落里,一个戴口罩的人影走出来,手里举着的,是那块刻着“默”字的玉佩。
“都别动。”人影摘下面罩,露出张和林默有七分像的脸,只是鬓角多了些白发,“二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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