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土方的角度看来,她这举动就如同游戏中途特然暂停主线任务,跳进支线剧情般唐突。他不禁扶额叹息,看来让她担任卧底并非明智之选。
山本困惑地看着她把绳子重新缠在脚踝,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上。随着粗绳一圈圈缠绕、打结、收紧,那张漂亮的脸蛋依旧神情淡漠,只是静静地绑着绳子。
「你喜欢花吗?」她突然问道,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猛地一颤,眼神闪避地别过头。
「没...」
「人们总以为花朵脆弱易逝,但有些花却很倔强。宁愿连同花萼整朵掉落,也不愿让人看见自己渐渐凋零。对爱花的人而言,看着她枯萎,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山本护垂着脑袋,眼神微动。脑海忽然浮现母亲临终前的身影,她用瘦弱的手臂,挤出最后一丝气力拥抱着他,嘱咐他在往后的日子要代替她守护这个家。
她说,山本护的护,是守护的护。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你父亲为什么放弃为她继续治疗。因此,你无法责怪你父亲,而是选择把这份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包括曾劝喻他放手的我,还有其他充满生命力的年轻女性。」她还是像闲聊一样的语气,山本垂着脑袋,眼眶早已红了一片。
「抬起头来,看看那些因为你而受害的女孩子。」千茶的话蛊惑着他抬起脑袋,转向角落,接着凑到他耳边低语「这就是你母亲用尽最后生命教会你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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