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头疼的,是北方胡人。”
“胡人?”祝英台有些疑惑,“怎么又想到胡人了?”
“也是……偏安一隅终究并非正道,终究是要过江去的。”
祝英回点了点头:“胡人骁勇善战,并且,他们对中原文化一无所知,并不受礼崩乐坏的影响。而南边的人……”
长江天险,拦住了胡人的铁骑,让汉人有喘息的余地,然而同样也让汉人难以反攻、在宴会游乐中纵情享乐。
而且……中原不能只有汉族,魏晋南北朝是一场惨剧,却也相当嘲讽地有一个促进民族融合的功劳在。
祝英回详细地描述自己的打算。
而祝英台的神色莫辨:“姐姐……我觉得,你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胡人。”
沉思的祝英回一愣,看着妹妹眼底深沉的仇恨和厌恶,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情——
胡人,对于真正生长在魏晋、又得以窥视百姓苦楚的祝英台来说,算什么呢?
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逼迫汉人不得不南逃的世敌,将幻想中的荣光顷刻打碎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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