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庆幸于祝英回毫无反应,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实在是反应过激。
一曲摽有梅又如何呢?
若真的从未心动情动,这也不过是诗经中平平无奇的一首罢了。
祝英回心道:这大约便是爱生贪嗔痴吧。
吃过了饭,午后祝英回便应邀到马文才和王述的宿舍里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了王述正在摆弄一个金色的金属小球。
祝英回眼看着王述把球抛了出去,然后那球不知怎的又砸了回来,直接砸到了王述脸色。
下午有骑射课,马文才换了一身便于运动的胡服,从内室走了出来,伸手将那金属球拿了过来。
他道:“我听祝英台说,你对于射箭不怎么上心?”
祝英回一愣,当即领悟他是在什么地方听见的,笑着摇了摇头:“非是如此,我只是不喜打猎而已。”
马文才看起来很是疑惑:“为什么?”
祝英回想了想,把寄生虫那一套淘换成了古人听得明白的话:“牲畜不知饥饱,平日里食水更是不如蓄养的,若是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人再吃了它被祸害了,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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