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师弟,许久未见,修为又精进了些啊。”
“见过掌门师兄。”虽然玄阳真君特地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但元衡真君还是坚持做足了礼数。
“元衡师弟,你啊……唉,不必多礼,坐罢。”
“本座的意思,你应当也清楚了吧。”
“是。届时我会领着弟子们一同千万,必不负掌门师兄的托付。”
“你……尽量即可。近些年东南边陲也不大平静,暗潮涌动,各门派也是面上服从底下诸多小动作。不必想也知道此行不会处处顺意,随缘罢。”
此行?这又是要到哪里去?
在下边旁听着还是一脸懵的两人有些摸不清头脑。每一个字都听得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元衡真君准备要外出到哪里去?宁夏敏锐地察觉到某个暗示性极强的意味。
不过显然现下并不是问话的地儿。她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假装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却听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一丁点儿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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