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雪音退後一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换上台湾衫的千鹤,褪去了内地千金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那张JiNg致的脸庞在素雅的衣着衬托下,反而透出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清丽。若不开口说话,单看外表,她就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本岛富商人家闺秀。
为了掩盖千鹤那过於白皙的肤sE与惹眼的五官,雪音又拿出一顶宽檐的平顶草帽,轻轻扣在了千鹤的头上,将她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东京式鬈发压住。
「走吧。」雪音握住了千鹤的手。这一次,没有了蕾丝手套的阻隔,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真实。
推开杂物间的门,两人从後巷绕出,正式踏入了午後的大稻埕。
这是千鹤第一次以「平民」的视角,毫无防备地走入这片喧嚣的土地。
没有了汽车玻璃的隔绝,没有了随从的开道,大稻埕的生命力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直接撞进了她的感官里。
天空蓝得刺眼,亭仔脚的红砖被晒得发出淡淡的土腥味。迪化街两旁的商号敞开着大门,夥计们打着赤膊,将一袋袋来自南洋的胡椒、新竹的米粉与山区的香菇搬上板车。
「来喔!顶好的彰化r0U圆!」「烧仙草——凉的喔!」
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台语叫卖声此起彼落。千鹤听不懂那些词汇,但那种充满韵律感、生气B0B0的声调,却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跟着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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