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被褥?
在台北的别墅里,她连nV佣阿留都不允许踏入自己的寝室半步。但此刻,在这个远离台北的陌生城市,面对这个提议,她心底涌起的竟然不是抗拒,而是一种隐秘的、几乎令人颤栗的渴望。
「我不介意。」千鹤抢在雪音开口前,用标准的日语平静地回答,「只要乾净就好。」
雪音惊讶地看了千鹤一眼,但接触到千鹤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後,便默默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就好,那就好!房间在二楼尽头,很清静的。」老板娘如释重负,连忙笑着递上钥匙。
房间不大,典型的日式榻榻米布置。拉开纸门,一阵淡淡的蔺草香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果然只铺着一床宽大的被褥,雪白的床单洗得很乾净,散发着yAn光曝晒过的味道。
千鹤将皮箱放在角落,走到窗边推开木格窗。窗外是一丛盛开的夜来香,晚风吹过,带来阵阵浓郁的花香。
「先洗个澡吧,洗去一身的煤烟味会舒服些。」雪音从藤编行李箱里拿出换洗的衣物,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旅馆的浴室是共用的,但老板娘特地为她们烧了热水,单独留了一个时段。
当两人洗去一身疲惫,换上宽松的棉质浴衣回到房间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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