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鲲懒得在这时做那JiNg致的活,於是大手一翻,从她贴身的衣摆下缘向上,他的力道却太大,高估了鲛皮衣服的耐受度,衣服被撕裂了一部分,可怜兮兮挂在她身上。
楚澜月咯咯笑了起来,倒也不恼。破碎的黑衣横亘她雪白的肌肤,紧身的袖口仍然束在手上,彷佛她是蚌壳里新生的珍珠。
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伸出双臂攀在他的肩颈。她低首,他抬头,从前她只能仰望天空,被迫看着满穹碎星。
而现在,她和他在这天地之间,没有那些天井,没有墙壁,没有被谁或什麽强迫或要求。
这是她选择的。她选择让他坐下,她选择在掌控cHa0汐与月亮的力量後汲取他的T温,她选择低头主动吻上了他的颈脉。那里跳动得剧烈,提醒着他们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知道什麽时候,她那双鲨鱼皮的靴子蹬在了後头,她的皮K也褪下了,但她还是觉得热。只有她的双手和背是冰凉的,她的手不自觉地凝结出冰霜,在玄鲲极低皮革背心的领口露出来的x膛来回摩娑。
她的手带着寒意,被他滚烫的x氤氲成水雾。
「侯爷,还受得住吗?」她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气,惹得他无可避免地发颤。
他轻哼一声。楚澜月身上那件薄纱外袍和他的兽皮大氅在爬上龙首崖前就已落在了幽影梭上,他扯开了自己身上的皮甲背心,大手一带,他们的躯T终於得以相贴。
楚澜月眯细了眼,像是享受这般能够听得彼此心脏与T内深处颤动的紧密。然後她主动去扯他腰上的革带,金属扣清脆一响,腰间长刀随着皮带松脱滑落。
他的身T是狂暴海洋中间一座燃烧的荒山,而她是试图将火焰冻结的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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