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後头跟出来的是岳映雪,还有上官晓岚和谢霆,几个人都是这幅样子,看见童立冬等一行人,都是先愣一下,然後笑开了。
「王爷,好些年没见了,」岳映雪走上来,把童立冬打量了一遍,「您清减了不少,是因为打仗?」
「都过了,」童立冬说,「进去说话。」
一群人进了茶馆,找了个大桌子坐下,孩子们被岳映雪拉着,一个一个地问名字,问年纪。问到朱常洛时,岳映雪看了又看,试探着说:「这孩子的眉眼,像赵二小姐,但这份沉静,倒不知是随了谁。」
朱常洛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语气温和却滴水不漏:「姨母谬赞了。洛儿不过是长辈们身边的一个影子,学的都是皮毛,当不得夸。」
这话说得极有礼数,却也把岳映雪接下来想套的话全给堵Si了。
岳映雪心里暗惊,这孩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深如渊水。
她转而去问一向文静的史婉宜:「婉宜,刚才听说婉情和婉嫣在武当山大显身手,你身为姊姊,怎麽不Ai练武?莫不是怕苦?」
史婉宜轻轻吹了吹茶沫,眉眼温顺,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GU不加掩饰的凉意:「姨母说笑了。练武是为了防身,但我母亲教过我,能用脑子解决的事,何必弄脏手?真到了需要我亲自拔剑的时候,底下办事的人,就该先掉脑袋了。」
这语气,这神态,简直和赵二小姐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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