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映雪听得後背一凉,随即乾笑了两声,再也不敢拿她当普通闺阁小姐看待。
几个大人坐在一起,喝着茶说话,说到当年在福建的事,慕容逸撩起左手的衣袖,露出一道旧伤疤,说:「这刀口现在天一变就酸,年纪不饶人。」
童立冬说,「是戴云崖时伤的?」
「是啊,」慕容逸把袖子放下来,「要不是王爷和二小姐,那天就交代在戴云崖上了。」他喝了口茶,停了一下,说,「说起来,那之後去日本,石山本愿寺那一仗,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朱萍萍微笑道:「我看你当时打得挺顺手的。」
「远不及您和王爷的万分,」慕容逸说,「织田信长那个人,是个人物,可惜後来…」
「人各有命,」童立冬说,「他的那条,也算是他自己选的。」
这些话说的时候,孩子们坐在旁边的位置,各自听着。
朱常洛一直竖着一只耳朵,听见「日本」和「石山本愿寺」,忍不住侧过头来:「姨母,你们真的去过日本?」
「去过,」童立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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