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洁看着周以谦。他的手很温暖,那种温度从肩膀传遍了全身。

        她转头看向那张韩佑真留下的纸条,看向墙上自己张开双臂迎接风的照片。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她现在妥协,那道被闪电劈开的缝隙就会永远合上。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熨烫平整的会计经理,然後在未来的某个深夜,因为心灵的彻底乾涸而再次倒下。

        到那时,就再也没有韩佑真、没有周以谦、没有这场金sE的雪能救她了。

        「我不回去。」晓洁擦乾了眼泪,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绝地重生的孤勇,「我要把展览办完。我要亲自去求佑真,问他能不能来参加这个展览。我要让妈看到,她的nV儿在四十岁这一年,终於找到了一种让灵魂不痛的方式。」

        周以谦看着她,嘴角露出了那抹熟悉的、带着赞许的笑。

        「既然决定了,那就来做展览最核心的那部分吧。」

        「是什麽?」

        周以谦从最隐密的cH0U屉里拿出一个黑sE的盒子,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韩佑真成名之前,在三清洞的小巷里,独自一人对着墙壁练习剧本的背影。那时的他,还不是大明星,只是一个在梦想边缘挣扎的无名小卒。他的背影孤寂而坚韧,像极了每一个在生活里负重前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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