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冬日清晨,有一种透明的寂静。

        林晓洁醒来时,看见阁楼木梁上的霜气。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在被窝里,听着楼下传来轻微的声音:那是磨豆机转动的低Y,是水壶烧开的鸣响,是周以谦偶尔低声哼唱的、不知名的小调。

        在台北的那些年,她的早晨是被数个闹钟与连珠Pa0般的讯息唤醒的。那是「生存」的声音。而现在,这些细碎的杂音,却构成了「生活」。

        她穿上厚毛衣,走下狭窄的木梯。

        「早。今天想试试新出的肯亚豆子,还是喝拿铁?」周以谦系着深蓝sE的围裙,转身看她,眼神温暖而自然,彷佛他们已经这样共度了无数个清晨。

        「拿铁吧。我想喝那种有很多泡沫、暖烘烘的感觉。」晓洁坐在她专属的吧台角落。

        周以谦熟练地拉花,一个完美的Ai心在杯中绽放。他递给她时,随手放下一张便条纸。「这是昨晚语学堂班长发在群组里的,说今天的户外教学改到南大门市场,你看过了吗?」

        「啊,我昨晚关机睡了。」晓洁吐了吐舌头。

        「关机睡觉,这是你来首尔後最大的进步。」周以谦赞许地笑了,「南大门市场很挤,穿暖一点。那里有种很好吃的蔬菜饼(Hotteok),虽然要排队,但值得。」

        晓洁点点头。她发现周以谦有一种魔力,他总是能把这些琐碎的小事,说得像是一场盛大的冒险。

        南大门市场的热闹,是带着烟尘与喊叫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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