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笑了笑:“顺平大人请放心,朝颜一定会照顾好月彦大人的。”

        她将月彦交给了顺平,自己则膝行到了几帐之外,与左近等人跪坐在一处。

        此时的左近也没有了往常一样八卦的心情,只是轻轻拉着她沾染了血迹的袖口,低声问道:“大人……这次……”

        “会活着的。”朝颜说。

        他是那么想要活下去的人,应当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朝颜离开几帐之后,倚靠着软垫的月彦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屋外天色渐暗,又隔着一层竹帘,几帐内光线晦暗,他的眼睛隐藏在了些微凌乱的卷曲鬓发之中,看不清楚任何的情绪,只能从昏暗的光线之中捕捉到一丝殷红的色泽。

        藤原顺平点燃了烛台,烛光初盛,照出了帷幕上用胡粉绘制的花鸟图案,那是两只正浮在水面上的雄性凫翁,其中一只展开了黑褐色的羽翅,红褐色虹膜似乎穿透了这层帷幕,正牢牢盯着室内两人。

        他用桧扇挑了挑灯芯,火苗忽地更加茂盛,一下子照亮了他脸上温润的笑意。他一手端起座桌上的那碗汤药,回过身来,看向月彦,轻笑了一声:“月彦,瞧,我多了解你。”

        “是么?”月彦微微歪过头来,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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