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愕然:“你……”她又很快反应过来,“您……”

        她没想到,月彦这次强撑着身体去赴宴的原因,竟然如此的损人不利己。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扔在阴暗的角落等死,凭什么这些不幸,只由我一个人在承担。”他看着朝颜,声音轻得像呓语,“你觉得公平吗?”

        他费力支起了身体,伸出右手,攥住了朝颜的手腕,掌心冰凉,力道却惊人:“朝颜,你说过你会帮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继续护着你。”他说到激动处,又忍不住呛咳了几声。

        朝颜迟疑着,终究还是伸出手,轻轻拍抚他嶙峋的背脊,她的力道很轻柔,他咳嗽时胸腔细微的震颤传递到她的掌心,让她也感受到了几分与他一样的痛苦。

        “良平师父说的药……”她犹豫着开口。

        月彦扭过头看向她,因为刚才的咳嗽,他眼角泛起湿意,烛光落尽他的眼睛里,连着这双平时看上去布满阴翳的红梅色眸子也似乎盛满了某种感情,但吐出来的话却又带这些冰冷:“那个药,我会尝试,我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吗?”他稍稍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但是,朝颜……”

        “你与你的师父,不能骗我。”

        良平并没有将完整的药方呈给月彦过目。

        在堀川邸待了半月有余,哪怕是对人情世故总是缺乏洞察的他,也是多少摸清了这位大人残忍多疑的性情,如果这位大人一看到药方上面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名字,可不会像是以前那些极有素质的病人将他们扫地出门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