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年幼的她,一句句叫她念自己的诗。

        “何人寒气早,寒早还走人。

        案户无新口,寻名占旧身。”

        她年纪还太小,口齿不清,祖父便自己反复念了几遍,而后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发,叹道:“律子,时光无情,人生无常,你须记得,得意时莫忘形,失意时……亦莫自弃。”

        所以后来,在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之后,她并没有因为兄长的背叛而心灰意冷,而是怀着恨意,以自己年仅十四岁尚还稚嫩的身躯,扑向了那个成年的醉汉。

        好在,好在不过都是些酒囊饭袋,她轻易将他按倒,在撕扯间抽出了男人腰间的佩刀——一个商贾本无权佩刀,但也许是因为家中钱财使他昏了头,他来见这个十几岁的女孩时,配了一把镶满了金箔和翡翠的太刀。

        她抽出了这把华而不实的刀,在两个男人的惊叫声中,狠狠扎进了这个男人的大腿。

        刀刃破开血肉,鲜血溅了她满脸,她抬起血迹斑斑的脸看向她的兄长时,对方竟吓得腿软倒地,连声讨饶。

        得意莫忘形,失意莫自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