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这不是回家的路。」顾若微警觉地坐直身T。

        陆以辰依然沈默,直到车子停在了大稻埕码头的河岸边。深夜的码头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路灯投下寂寥的光。

        他熄了火,点了一根菸。菸草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厢内蔓延。

        「陆以辰,你到底想g嘛?」顾若微有些恼怒。

        「沈曜找过我。」陆以辰看着前方黑暗的河流,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昨晚在你走後,他回来了。」

        顾若微愣住了,「他说了什麽?」

        「他说,三年前如果不是你为了救顾家的债务,你根本不会签那份契约。」陆以辰转过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破碎的愤怒,「他说,这三年你过得像在地狱,而我是那个推你下地狱的恶魔。」

        顾若微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反驳:「他胡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是你的选择,还是你根本没得选?」陆以辰突然靠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力道有些大,b她与他对视,「顾若微,如果这一百天结束了,你是不是真的会立刻跑向他?这三年来,你对我……难道真的一点点心动都没有过?」

        顾若微看着他。这个男人在清醒时骂她虚伪,在失忆时对她百般呵护,而现在,他在嫉妒与愤怒的边缘挣扎。

        「陆总,我们说好不谈感情的。」顾若微忍着眼眶的酸涩,冷冷地回道:「契约上写得很清楚,我们互不g涉私生活。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麽?听到我说我Ai上了一个把我当工具的男人吗?」

        「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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