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的告退。”
提灯那人迟疑了一下,似乎想把灯一并带走。
那暗红袍人冷冷道:
“灯留下。”
看守连忙将灯挂在门旁铁钩上,随后退了出去。
铁门被那人反手合上,锁舌却只虚扣了一半,外头看去像已锁Si,里面却尚留一线。
牢里重新暗了几分。
这时,方英杰才看清那人虽穿着赤焰g0ng暗红袍,可站在那里,却与那些人全然不同。
赤焰g0ng的人进牢,哪怕脚步再轻,气息里也总带着一GUY冷的压迫,像刀背缓缓贴在人颈后。而这人不同。他的气息收得极深,整个人像一截藏在夜sE里的竹影,明明立在门前,却仿佛随时能从灯影边缘滑开。
他仍没有立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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