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片暖融融的橙红色天幕下,宫装少女和布衣郎君隔门相望,此情此景若是一副画卷,那观者说不得能从其中臆测出几分‘脉脉不得语’的动人故事来。

        可惜,事实上两人之间非但没有丝毫旖旎可言,反而各自心思诡谲地暗潮涌动着。

        “啊,本宫一直听人说沈督主如何丰神俊朗,今日终于相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

        终究还是闻骁先退一步,先开口打破了这番对峙。她想得开,日后要用得着人家的地方多着呢,合作嘛,那得先合才行,低这个头不丢份儿。

        闻骁主动低了头,沈珺对于面前这个少女在心里的危险等级反而上去了。

        这位柔惠公主他是一直关注的。

        自皇后薨逝,这位公主最开始过的也不比冷宫中没序齿的皇嗣好到哪儿去。可这位公主却放得下金枝玉叶的架子,从讨好身边的宫人太监开始,贿赂挑拨拉拢陷害,软硬皆施下很是笼络到不少的人脉握在手中。

        她一步一步,从被扔在先皇后侧殿无人敢提的先皇后遗物,成了光明正大搬进东六所的皇六女。甚至还能让一心求仙问道的圣上记得她大约到了婚龄,在修道之余提过一嘴要给她选个上佳的驸马。

        这份儿心性和能为,若是放在皇子身上,怕是早就没有如今那位皇太子的事儿了。

        而这样一个心怀猛兽的公主在拿捏住他致命隐秘之后,却仍然愿意对他低头——隐忍不发者,所谋必大。

        “东缉事厂提督沈珺,给柔惠公主请安,公主殿下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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