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心中想得再多,脸上却丁点儿不露,姿态谦卑地冲着闻骁深深一礼,“殿下过誉了,咱家不胜惶恐。”
“督主果然谦谦君子,过谦了。我可不是过誉,而是真心实意觉得督主大人当得起。”
“殿下既如此说,咱家便愧受了。不过,要咱家说,殿下金枝玉叶,真龙血脉,今日有幸得见,才叫咱家知道什么叫做雍容华贵,天女之姿。”
“能得督主一句夸赞,我便厚颜自认如此了。说起来督主忙的是天下大事,替圣上分忧解难,却还要在百忙中抽空来赴我这个闲人的约,打扰了。”
“咱家深受皇恩,为圣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是为臣子的本分。殿下是君,咱家是臣,殿下若有事要吩咐咱家,那是殿下看得起咱家,怎称得上打扰。”
你客气,我更客气,大家一团客气。
就在俩人你来我往地说着废话的时间,红蔻已经带着人把院子里的亭子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火盆点了一圈,酒菜也开始传上。
俩人这才打住废话,你请我请地过去就座。
“我有要事与督主密谈,你们不必伺候,下去吧。”
沈珺本来以为这位公主会跟方才那样,不咸不淡地跟他扯一会儿,才会图穷匕见。谁知对方再次打破了他的认知,刚刚就座闻骁便出声打发走了身边伺候的人,亲自执壶为他斟酒,摆明车马要跟他打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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