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秋,你到这儿来,不说先拜见我这个殿下,倒跑去找我的女官姑姑,还有没有点体统了?”
胡德秋跟这位柔惠殿下可是老相识了,也算是认了半个主,被闻骁质问了也不怕,反而还顶着一张笑脸上前,假模假式给闻骁端茶递水。
“哼,无事献殷勤。”
闻骁酸了一句,就问他:“说吧,有什么事儿求我?”
胡德秋给闻骁竖起一个大拇指,谄媚道:“要不说殿下您英明呢,老奴确实有事相求。您看,明儿就是元宵节了,既然您也要去看灯会,那老奴斗胆求您放白芷一天假,我想带着她,也去看看灯会。”
“你带白芷去看灯会?”
“是啊,还请殿下开恩赏一天假。”
胡德秋说起白芷,面上的谄媚褪|去,变得认真郑重了许多。
“白芷不嫌弃咱家是个半残,跟奴婢在一块儿也有十年了。当初,白芷说她只听人说京城里过年时会有极好看的灯会,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过灯会。奴婢就答应她,说日后但有机会,一定带她去赏灯吃元宵。往年她一介宫女困在深宫也就罢了,今年她有幸跟着殿下您出了宫,奴婢便斗着胆子,来求您让奴婢圆了当年许给她的诺言吧。”
站在一旁的白芷刚开始还臊红了脸,不敢抬头,可当听到胡德秋这么说,她抬起头看着跪在殿下面前的胡德秋,忍不住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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