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对白芷呵护的紧,若是今日白芷说要跟胡德秋去看灯,她虽然心里泛酸,但肯定会答应。
可没想到,来求她的人不是白芷,而是这个从来滑不留手的胡德秋。
闻骁见胡德秋紧张又期待地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起来吧。何必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你就是让白芷来说一声,我还能不允吗?”
胡德秋爬起来,拍了拍膝盖,笑的格外狗腿:“多谢殿下允准。这又不是白芷答应过我要办的事儿,怎么能让她去求您呢。我给她许的诺,自然要我来求您才是。”
“酸不溜丢的。”
闻骁摆了摆手,吩咐白芷:“行了,我这儿人多着呢,你跟胡太监也多日未见了,下去说说私房话吧。”
眼见俩人拉拉扯扯地离开,纪言蹊刷地一下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阴阳怪气地道:“这还没到春天呢,一个个的都春情荡漾成啥样了。”
“羡慕了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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