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月上中天,闻骁才把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仔细交代完毕。

        因为她隐去了重生和‘看书’得来的消息,所以这里面有很多地方是没法细究的。但纪言蹊不是个追根究底的人,他是个典型的谋臣,主上不想说的事情他不绝不开口打问。

        纪言蹊有些惊讶地看着手里抱着暖炉,脚下踩着熏笼,整个人包的圆圆滚滚的闻骁。

        “殿下,我当古人所说的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是夸张之辞。未曾想,两个月不见,殿下居然长进了这许多,真真儿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突然觉得自己没了用处呢。”

        这话虽然语气夸张了些,但纪言蹊并不是在拍马屁。他是真的觉得,两个月不见,这位主上居然褪去了最后那点儿稚嫩,变得老辣了太多太多。

        尤其是拉拢沈珺和利用周譬之死嫁祸给裴家,这两件事做的简直太精彩了,精彩的让他都为之叹服。

        对待沈珺,先是以把柄威胁沈珺,打压其气焰,动摇其心神,将对方拉上谈判桌。然后,再许之以利,直击沈珺最渴求的软肋,一步一步,将人拉扯到了自己的阵营来。

        想拉拢沈珺的人多了去了,太子想不想?越王想不想?他们都想死了好吧。你虚怀若谷没用,人家不吃你这套。你送礼给钱,人家把钱礼拿了,就是不接你的招徕,你能把人家怎么的。

        万万没想到这个让太子和越王都垂涎三尺的人物,居然被自家殿下给拿下了。

        纪言蹊忍不住有些得意,自己看人的眼光是真好,老早就选了这个一个有本事的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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