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居然是沈督主护送你过来呢,我当时还寻思你这是已经不声不响的把陛下给……,要不然怎么能让东厂提督带着锦衣卫给你开道呢。原来,殿下把人家变成了咱们自己人啊。”

        说着,呲着一口大白牙,笑眯了眼睛,然后给闻骁竖起了两根大拇指。

        闻骁就笑,“所以,我关心他有没有生我的气,这不是应该的么。”

        纪言蹊想了想从前自己生气的时候,闻骁都是怎么哄他的。

        “我仿佛记得,从前殿下说过,先后的遗物里有一卷画轴?”

        闻骁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幅画。

        那画无款无字,画上是两个正在下棋的少女,其中一个身穿水蓝色褙子的有点像她母亲,至于与她对弈的那个红色襦裙的少女,难不成是沈珺的母亲?

        纪言蹊最厉害的本事,便是近乎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了。

        他说:“据说,当年沈四夫人与先后是总角之交,闺中密友,那画中人应该就是先皇后和沈四夫人了。”

        “想必沈督主手里也没有什么自家的东西,殿下将那幅画送给他,定能让他不再生气。”顺便还能再把对方的心收揽的更紧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