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儿,闻骁想起自己第一个婚约,又想起今日在大街上看到的学子们。不由得感叹,若是当年沈家没出事,想必今日那群挥斥方遒意气飞扬的学子中,定有他一席之地吧。唔,以沈珺的聪明才智,定然是最耀眼,最让人甘愿俯首的那个第一。

        她把这事儿告诉了纪言蹊,言辞中有些唏嘘:“听说沈阁老当年一笔柳体是重金难求,沈督主字我看过,习的也是柳体,铁画银钩已然大成,想来这些年在背后也没少下苦功。”

        “唉,你说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能练一笔好字去科举呢?你要是科举入士,我何必要为了如何下手招揽文官而苦苦思索,直接让你去干这事儿多好。”

        虽有大才,却走偏了的纪言蹊最怕听到什么字不字的。他也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可那一笔臭字日常被父亲抨击说是状若狗爬,被骂的够够儿的了。

        这会儿听闻骁又提起柳体之类的,只觉得头皮发麻,赶忙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拉拢沈督主虽然是精妙之举,可我觉得殿下让周譬写的那封信才让人拍案叫绝。”

        闻骁看了一眼耳朵陡然支棱起来的红蔻,故意问纪言蹊:“哦,妙在何处啊?”

        纪言蹊没看到红蔻的小动作,只一心想着把写字的事儿岔过去,自然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太子还蒙在鼓里呢,先找的周譬尸首的必然是孙贵妃的人。越王愚蠢,可孙贵妃此女却着实精明强干的很。但聪明人都有个毛病,那就是多疑。”

        当孙贵妃发现那封遗书,看到上面说是受裴家胁迫,让他给越王下毒欲取其性命。多疑如她必然会派人去核查,当查到‘保护’周家的那群人,果然跟裴家有些许蛛丝马迹的时候,她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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