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我感觉就像是我的手指被拉下来了一样。我的另一只触手也被抓在手里无法再做什么动作了。

        车厢内的士兵都被惊醒,纷纷惊诧我还活着,在看到我拉在手雷上的触手时,更感到一阵后怕。

        被我拉手雷的那个士兵把我的另一条触手连根扯断,还带出了一块血肉,我痛得不住的颤抖。

        “怪物,你很厉害啊。”

        他掐着着我的后脖颈把我带到了车厢的中央,一脚踩上了我已经被打碎的脊柱,我痛得尖叫出来,叫声在喉咙中又被压了下去,一脚猛地踩上了我的头,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驾驶室开车的二人惊诧于后车的动静,无线电问起缘由,得知信息后深感震惊,连忙将消息上报。

        在随后的十几分钟里我的身体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直到他们也感觉到了累才停下来,我的血已经流了一地,腰部几乎断为两截,一名士兵拎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车厢上一拳拳的打过去。

        其他士兵连忙制止,“别打了,首长说要活的,你万一打死了咋办。”

        “死不了,咱们十几枪都没打死他,他还能拉我的手榴弹,这两下怎么可能打死他。”说着,一拳打到了我的喉咙处,反射性的我吐出来两口血。

        “我看看你有多少血!”

        我…已无力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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