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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包车的后面尾随着大量的行尸,大部分是普通的行尸,它们跟一会儿之后就会跟丢,疾跑行尸倒是能一直跟在后面,这才越来越多。

        浩大的声势吸引了路边的一个巨汉,粉碎者脚步一沉,发出了一声巨吼以一种和身形极为不匹配的速度直接冲向了车辆。

        开车的士兵呲牙欲裂却只来得及把方向盘转个弯就直接被撞上了,汽车在空中翻了几个弯然后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就在粉碎者大步向车辆走去时,背后爬上了一个疾跑者一口咬在了粉碎者的脖子上。

        车厢内的士兵在缓过来后迅速清点了还有战斗能力的人员,一人死亡,两人丧失行动能力,一人手臂骨折但仍然可以使用手枪攻击,其余都有不同程度受伤但仍然可以战斗,无线电向驾驶室发话却没有得到回应。

        车厢外传来大量的嘶吼声,他们知道,有场恶战来了。

        受重伤和死的那个三个都是在撞我的时候还在揍我的,另外几个人当时都坐在了座位上系着安全带,车翻了几圈我就跟着滚了几圈,本来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又添新伤。

        看着倒在旁边的尸体和那两个瘫倒在地的士兵,我心中的杀戮欲望已经难以遏制。

        角质覆盖至触手,在车厢的角落里悄悄地爬行,在挑了一个受伤看起来较轻的之后,触手一个猛突插进了那个士兵的喉咙。

        另一个士兵惊骇之下立刻拔出手枪还击,他想打断我的触手,却一枪打到了士兵的尸体上,他立刻认识到了这是个错误的行为,枪口掉转立刻向我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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