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与穿环的羞辱仪式结束后,婉萱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柳老板松开链子,上官敏和陈曦上前,轻轻扶住她瘫软的双臂,将她带离调教室。

        她们的动作不再粗暴,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像短暂的怜悯。

        婉萱被带进一间宽敞豪华的房间,柔和的灯光从精致吊灯洒下,映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洁白的墙壁挂着淡雅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清香,混杂着她因春药而散发的微弱汗味。

        她被安置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丝绸床单柔软如云,洁白蓬松的被子散发着棉花的清新气息,与调教室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

        床垫厚实舒适,微微下陷,温柔地承托着她疲惫的身体,仿佛是无尽羞辱中的一丝喘息。

        婉萱瘫倒在床,乳头上的钛合金环冰冷沉重,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微弱的叮当声,低沉无力,像在低语那夜的屈辱。

        大阴唇、小阴唇和阴蒂上的八个环无声却深刻,刻着“母狗”

        二字,烙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她蜷缩起身子,铃铛声渐弱,春药的热流缓缓消退,留下满身疲惫与刺痛。

        她闭上眼,沉入柔软的被窝,竟睡得意外安稳,仿佛身体与灵魂都在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