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婉萱在这房间里得以休养。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脸上,柔软的床铺让她睡得深沉,身体的酸痛逐渐消退,纹身与穿环的痕迹虽存,却不再刺痛。
陈曦偶尔送来热气腾腾的鸡汤,配着松软的奶油面包、新鲜水果和香浓牛奶,她的体力慢慢恢复。
她开始被允许洗澡,热水冲刷着身体,铃铛在水流中轻响,像羞耻的低语,却在温暖中显得不再刺耳。
春药的余热散尽,内心却如废墟,清纯的自我早已破碎,但这几日的温柔休养让她感到一丝麻木的平静,像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梦境悄然侵入,淫靡的画面在她脑海铺展,仿佛那夜羞辱的延续,又似内心深处扭曲的渴望。
她梦见自己站在学校操场,穿着熟悉的白色校服,阳光洒在脸上,微风拂动长发,周围是同学们的笑声,清纯如画中少女。
她手持课本,低声朗读诗句,羞涩地笑着,同学们围着她,笑声清脆,阳光下的校园明亮温暖,一切纯净如初。
可突然,场景扭曲,操场变成昏暗的酒吧,校服被无形的手撕裂,碎片飘散,露出满身纹身与穿环,乳头铃铛叮当作响,刺耳地划破寂静,主人们的冷笑从四周传来。
她赤裸站在酒吧中央,周围不再是同学,而是无数醉醺醺的眼睛,弹幕如潮水涌来:“贱货,脱得真骚!”
“清纯婊子变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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