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该隐忙不迭冲上前,“怎么样?成功了?”

        柳卓比了个“嘘”的动作,举起左手晃了晃。

        该隐敏锐地注意到她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声音顿时小了下去:“是他吗?”

        柳卓无声地点点头。

        该隐立刻变得比谁都着急:“那赶紧走吧,还等什么?他身上的东西卸掉了吗?可能有定位。”

        “我猜他们暂时没机会管,”柳卓说,“维克多为此奋不顾身地献出了毛细血管。”

        该隐暂时没法和他亲爱的母亲对上脑回路,只能拽住亚伯……凭触感来看应该是亚伯的衣服,两人一前一后,像押送着不可言说的禁忌之物。

        回到那间公寓后柳卓才解除了[永不坠落]。

        该隐没他嘴上说得那么无所谓,相反他甚至抱住亚伯默不作声地流了十分钟眼泪,把亚伯的衣领都泡湿了还舍不得放开,最后柳卓只好给了他一块毛巾抱着,好让他继续抒发感情。

        亚伯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双臂从肘部开始是沉重的金属义肢,从衣服上隐隐约约的轮廓来看,膝关节往下也是同样式的义肢。

        他比该隐稚嫩一些,脸色更苍白,几乎毫无血色,眼睛一直看向前方,从始至终没有改变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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