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晚了。”

        柳卓说。

        亚伯没有反应。

        “妈,”该隐哽咽地叫了一声,“他听不到的,他的脑子被改过,能力发动的时候才是他,其余时候一直就是这样的。”

        “是伤口吗,”柳卓喃喃问道,“我记得我打伤了他。”

        她还记得那个能力的名字是[称义]。

        “我的能力是反弹七倍受到的伤害,”该隐说,“他是在受到伤害后,体力和意志力无限制增强,同时屏蔽痛觉,直到杀死伤害他的人,那时他身上会有预兆。”

        “我看见了,”柳卓尽力让声音保持正常,“他脸上裂开了一道伤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该隐又说,“我不会那样做的,到我死都不会,我们和那对兄弟不一样,妈,就像你也不是真的夏娃。”

        柳卓摸了摸他们两个的脑袋,该隐的头发很毛躁,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竖在头顶;亚伯的则很柔顺,像羽毛一样。

        还有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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