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超过五秒,”他说,“这是我发现的规律,如果非做不可,不要用同一种,这样全身的血管爆得均匀一点,在旅馆那天晚上我太过了,没想到……”

        “妈……啊啊啊啊啊我啊——好困呐!”

        该隐的声音猛然炸开,柳卓一个激灵,探头去看。

        可怜这位十五岁的未成年人本来在卧室摆弄亚伯的义肢,试图研究明白运作方式,一转眼天黑得差不多,准备出来继续偷吃茶几上那几个不知道何人何时摆在这里的苹果,没想到刚打开门就吓得大叫一声,又试图用打哈欠掩饰过去。

        “该隐?”

        柳卓强行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了,这里难道不是所有人都衣冠整齐姿态端正吗?”

        该隐以手遮面,痛苦万分地心想不要再假装了,我是十五岁不是五岁,这里已经发生过什么准备发生什么我一清二楚啊……

        “啊?”话到如此他也只能强行装傻了,“我是困了,我打一个超大哈欠而已嘛哈哈哈哈……”

        说实话,柳卓还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

        而维克多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泰然地问:“干什么?还要大人哄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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