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尴尬得满地乱转,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是想问我弟应该放在哪儿比较合适……”

        “我去看看他。”

        维克多草草擦了两下,意味不明地掐了一下柳卓的脸,留给她一个背影。

        柳卓捂住脸平静了一下,没敢进卧室,在门边问:“他能躺吗?”

        亚伯乖乖地坐在床上,眼皮半垂着,很疲倦的样子,好像要睡着了。

        维克多顶着浴巾,半蹲在床边看亚伯的手,头也不回:“不是那个的问题,过来。”

        柳卓磨磨蹭蹭,很不情愿:“什么问题?”

        “我弟有点奇怪,”该隐说,“他没反应的程度比平时要重,像是有人在控制他的义肢程序……失活?义肢的神经接口会影响大脑,暂时拖着没关系,时间久了他可能彻底没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么说。”

        维克多抬起头来,眼神很冷。

        该隐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正忐忑不安,下一秒被维克多挠乱了头发:“学得挺好,自学的?”

        “这种东西上哪去找人教?”该隐受此鼓励,莫名挺直了腰杆子,“我好歹也是一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那啥组织后备军成员吧,我不能有上进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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