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把你留在这里。”
“他们不会杀我的,”柳卓说,“该隐在这里,阿撒兹勒既然会为了孩子做出那种事,就不可能当着另一个孩子的面动手。”
该隐在哭,他对叶尔绍夫说着什么,从语调上听起来是在不断重复着几句相同的话。
十五岁正是长个子的年纪,但该隐的身高目测只有一百五十厘米,相当单薄,只看外表,时间好像在他身上暂停了,让他永远停留在了进入青春期前的那个时期。
“还不够吗?”他说,“哎,她不是我妈,可她是你妹妹,我能为了她这样做,你却要杀她吗?这样还不够吗?”
“……我好感动,”柳卓作势捂着脸,借此掩饰对维克多说话,“眼冒泪花,心里发颤,这就是俗话说的,当了妈吗?”
维克多呼吸紊乱得厉害,看起来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柳卓惊讶于他居然虚弱到这个地步,只能把他搁在那边,对阿撒兹勒说:“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们用这么不体面的方式分开,一个是我的哥哥,一个是我刚见面一次的人,为了安全起见,先让他走吧。”
“是的,”阿撒兹勒点头,“我没有意见,他死在这里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但是现在看来很可能会成真。”
维克多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就走。
阿撒兹勒望了一眼他的背影:“来之前我以为需要担心的是你,没想到真正需要担心的反倒是他。”
“没事的,”柳卓说,“不过是尊严破碎的问题,先哭二十四小时,再绝食二十四小时,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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